說完,沈郁的那處還在試圖頂著池睿的身后,蠢蠢欲動(dòng)。
“沈郁,你到底想怎樣,今天說個(gè)清楚吧?!?br>
“呵,我想要的,只是想折磨你,只是想操你,只是想讓你生不如死,只是想讓你比我更加痛苦!”
池睿的身體被狠狠地撞在了天臺(tái)的女兒墻上,上半身處于一種懸空的狀態(tài),睜眼一看,便是高空陡峭。
正待沈郁即將動(dòng)作,池睿出乎意料地說了一句,“沈郁,我們?cè)谝黄鸢伞!?br>
“…什么?”沈郁一時(shí)頓住。
“我是說,我們談愛吧?!?br>
這一古怪的話語,徹底讓沈郁不明所以,也讓他接下來的動(dòng)作給凍住。
“你又在玩什么花樣?”沈郁按住池睿的肩膀,滿眼懷疑。
“我只是覺得,與其我們相互折磨,整日做愛沒有任何名分,不如我們干脆在一起,過往一切皆不計(jì)較,我們重新開始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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