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臺的風挺大,吹起發(fā)梢時,可以露出池睿光滑的額頭。
這里的人也挺多,他見過的,他沒見過的,凡是沈郁手下的人,恐怕也都在這集齊了。
沈郁打架一向心狠手辣,從初中時候開始,就在這一片打出了他的一番天地,高中自不必說,大有在學校稱王稱霸的趨勢,沒有任何人敢于得罪他。
池睿也覺得沈郁這人不能得罪,不然,他的下場,也不會像如今這般凄慘,全身上下到處都掛著傷,隨時隨刻提心吊膽地等著他的“臨幸”。
至于現在,恐怕這下跪是少不了的了。
沈郁一向護短,要是今天不能讓他在兄弟面前立足威信,往后的日子池睿只會更慘,不會再有最慘了。
念及此,他倒也沒有什么割舍不下了。
又不是之前沒少跪,尊嚴早就被沈郁踩得稀碎,就算再被碾爛一點,又有什么區(qū)別呢?
可就在膝蓋剛要彎曲的瞬間,沈郁的煙蒂就直接打到了他的面前,池睿抬頭,是沈郁一張極其難看的正臉。
“誰他媽讓你跪了?我是讓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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