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!啊—啊——,給老子抓住,抓住!老子要操死他!!”
身后的吼叫和腳步踏水的噼里啪啦響起。
曹州拖著疲憊滿是傷的軀殼,一種尤為強烈的生存欲使他不進則退,哪怕再次倒地,哪怕傷上加傷,也要扶著墻壁向門外走去。
這一刻,他忽略了耳旁的怒罵和喧囂,眼里只有那扇小小的門,承載了他如今所有生的希望,成為他拼盡全力也想要嘗試的放手一搏。
可他最后還是摔了下去。
他離門沿,只差了那么一點點。
卻是連伸手,都無法再觸及到的距離。
可背后的腳步聲停止了。
就連那被咬破命根的人,也停止了嚎叫和辱罵。
曹州稍稍抬頭,才赫然發現那門前已經站了一人,不知什么時候到來,卻讓整個空曠的澡堂安靜如斯。
他頂著頭皮發麻的趨勢,青青紫紫的脊背也隨著頭顱的仰起而弓起一道繃緊的弧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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