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肯相信他。
他在當時被刺激成了失語癥,暫時失去了語音功能,無從辯駁。
甚至還有人覺得他有病,將他帶到了精神病院準備催眠和治療,但都以失敗告終。
自始至終,只有郝唏陪在他的身邊。
最后還和他一起進入了這里,
他不忍心將還在睡夢中的郝唏叫醒。
這里陰暗又潮濕,除卻呼嚕聲外,還有老鼠爬動的聲響和支吾聲。
空氣中也總是彌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,由內向外地慢慢發酵。
曹州逐漸回想起自己在十八樓看到的所見所聞。
卻殊不知,那才是他一切噩夢的開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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