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聲——
曹州覺得此刻的頭顱仿佛爆炸般地發出劇烈疼痛。
他難以控制地捏住自己的腦袋,不斷地死扯著發梢,口中流露出一聲又一聲痛苦的哀嚎,都無法抵擋一切真相的瞬時降臨。
……
“曹州,你怎么還是想不明白?”
“從來都不是我不放過你…”
“一直都是你自己,不肯放過你自己。”
……
“他們說的沒錯,曹州…”
“你確實有病;”
“你也確實正在像個女人一樣地被我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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