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州無助地滾動著眼球,突然發現那邊做著記載的白板上,用紅筆寫著這樣幾個大字——
暫時性失語癥、同性戀、雙重人格、反社會人格、邊緣型人格障礙。
只是有幾個字體又被黑筆給劃掉了,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那邊的人還在做著討論,有幾個字眼仍舊被他聽得清清楚楚——
“他有雙重人格這種心理疾病,我們這種催眠可能對他有害吧?”
“要知道,催眠是不能對著這種人做的,否則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怕什么?!反正他都是要關進監獄的,被我們研究一下怎么了?又不會少他一塊肉!他還得感謝我們呢!!”
那些字曹州明明都聽得懂,可連在一起,他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。
他們到底在說些什么?
這時候,剛才那個白大褂慢慢向他走了過來,目光帶著鄙夷不屑的審視,仿佛躺在那里的曹州根本不算個人,只是一個對社會有害的垃圾家畜。
“不好意思,針對我們這次催眠研究,我們決定將你先關到精神病院直到康復,再送去監獄好好改造,你的情況,實在是太過復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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