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州閉眼,等待著最后的長眠。
……
光,在第二日如期而至,照亮了整個漪漣、春色不散的房。
曹州睜開眼睛,意外地發現自己全身已經被清理干凈。
這可真是太意外了,除了全身性事后的酸痛外,他全身基本上干干凈凈,連囚服都換了一套新的,像是被人給事后專門打理。
寧昱琛居然沒有事后要了他的命…
這是想慢慢地來報復、覺得就這么死了,太過便宜自己了嗎?
曹州猜測之余,寧昱琛也不知何時回來,站在門外不知多久。
仔細一看就能發現,寧昱琛的脖子處留下了一道極深的劃痕,以那道劃痕的深度,寧昱琛本應該必死無疑的。
可他現在還活得好好的,還能夠站在他的面前,冷冷地注視著自己。
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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