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曠的牢房里,在寧昱琛出門后,曹州就已經鉆到了地下,開始他的打敲。
這個地道窄得只能一個一個過,不然,寧昱琛早就在晚上叫上他來一起挖了。
要是放以前,在得知一個地道挖通之后就能夠出去,那曹州鐵定會干勁十足地不分晝夜。
可如今的他卻只是當成任務一樣地挖著,明明知道這條地道通的是外面、通的是他奢求已久的自由和希望,他卻總是下意識地去排斥。
后來曹州才慢慢想通。
原來他所奢求的自由和希望,自始至終,都和寧昱琛沒有半點牽扯與聯系。
一直以來,他想一起出去的人,僅僅只有郝唏。
最近他也常常夢見郝唏。
雖然他已經接受了自己是雙重人格的事實,但他還是懷戀曾經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唯一親人,即使那人只是他衍生出來的一個人格,他卻再也喚不醒來。
這個地道里的土有軟有硬。
手都被磨出水泡了,曹州都仍舊像是忘記疼痛般地自虐式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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