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,你也不可能能夠和我斷得干凈!”
在寧昱琛沒有注意的角落,曹州一邊的嘴角輕嘲向上,露出一副似乎就早知曉的悲哀。
“那和現在,有什么,區別?”
寧昱琛不以為意,“至少你能離開這個地獄。”
……
寧昱琛最后出門的時候,還是落了鎖。
哪怕曹州已經為他挖了一年的白天地道了,寧昱琛也還是對他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。
八年?九年?
曹州覺得僅僅是這一年都這么難過了,他并不覺得自己還能撐得過去八九年。
如今,他依舊是徹夜難眠。
只是以前是不甘、是憤恨,到現在,曹州只是單純地覺得時間難熬,不知道活著的意義是什么;甚至連對圍墻外面的憧憬與期盼,都因為要和寧昱琛一起出去而完完全全變了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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