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獄是我們,倆個的事,我只想,早點出去。”
可惜寧昱琛不為所動。
甚至曹州對上他的那雙眸子,都覺得自己眼底的心思被看透得清清楚楚,無處可藏。
就在寧昱琛要掙脫他束縛著的褲角時,曹州突然笑了起來,在這種場景之下,頗有一種極為耐看的凄慘凌亂的視覺沖擊。
“我都成這樣,你還不,信我?”
寧昱琛一愣,難得猶豫,已經是出乎曹州意料。
“我下去看看,”寧昱琛拿著燈光微弱的手電筒,經過曹州時,還不忘出言警告,“門已經鎖了,你哪也去不了,現在還傷成這樣,最好老實點。”
曹州低頭按傷。
幾乎在寧昱琛鉆下的一瞬間,曹州就變了臉色。
他一剎站起,一把就將手掌的錐子直接拔出,鮮血濺了他一臉,仍舊面不改色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