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州勉強站在淋浴下,掙脫不開手腳,就連頭頂?shù)乃^燙,也無能為力,只能收緊皮膚硬抗。
“要撒尿嗎?”
寧昱琛也光著身子,挑著他的軟肉抬起,指尖輕輕摩挲。
曹州后退一步,不愿與他多加觸碰。
誰想寧昱琛出去一趟,一回來就拿了把手術(shù)刀,面無表情地在淋浴下,就給曹州開始刮毛。
這回的曹州不敢躲了。
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胯間的性器,在寧昱琛的手里緊貼鋒利的刀子。
一下一下地,將那毛給剃得干干凈凈。
曹州后背的傷好得差不多了,可在熱水的滾燙下,皮膚難免返紅變薄。
他甚至感覺自己就像待宰的家畜,被“開水”滾燙過之后去毛開涮。
這種日子持續(xù)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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