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昱琛從樓梯的轉角走下時,是只穿了一條褲子的。
有著水珠從他緊致結實的胸膛之上滑下,打濕了囚褲,落在了木板地上。
曹州幾乎是潛意識地后退兩步,手里的鑰匙被他攥緊,差點就要摳進血肉里。
仿佛知道曹州他答不上來,寧昱琛看著他,又換了一個問題,“剛才去哪了?”
明明是很平淡的語氣,但曹州總能感覺到狂暴風雨的前奏,哆嗦了幾下嘴皮子,就直接道,“洗澡。”
寧昱琛眼神有點玩味,“會說話了?”
曹州這才記起,這一陣時間里他都沒有說過一個字,無論寧昱琛在床上怎么逼迫,他都寧死不從。
可如今卻輕而易舉地回答寧昱琛的問題,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心虛,更何況是寧昱琛了。
“十八樓的澡堂你不去洗,跑到一樓來…”寧昱琛步步逼近,在靠近曹州不到五公分距離時,往下掃著他緊捏的手,說,“手里是什么?”
眼看曹州無動于衷,寧昱琛右手掐緊曹州脖子的同時,左手開始用強,一旦曹州還在殊死反抗地不肯松手,寧昱琛就會下手更重。
那種絕望的窒息感,根本不是床上的游戲可以比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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