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它更加的黑暗與無望,不會滲透進絲毫希望,就連那垂吊的陽光,都只有落幕的黃昏與夕陽。
冷得刺骨。
……
今夜,又是一記粗暴的性愛。
曹州的頭被寧昱琛壓制在被窩里,陷進去一個大坑,無法掙扎,甚至呼吸困難。
可身后的寧昱琛仍舊粗魯地實施他的動作,并隨著曹州的抵抗,力度越發強烈,活有一種要將曹州生生窒息而亡的趨勢。
寧昱琛明顯受夠了曹州在床上死魚一般的狀態,他也不在性事上發狠了,直接以死亡來逼迫曹州給點反應,收效也頗為不錯,起碼曹州能夠手指摳力,拼死支撐了。
那脊背甚至因為用力過度,凸出的蝴蝶骨格外明顯,彎成了一條好看而又脆弱的弧度,激起人摧毀欲的同時,尤其想一把打斷才好。
寧昱琛控制著力道和時間,在曹州每每快支撐不住時收手,再在曹州好不容易吸入一抹新鮮空氣時又狠狠壓下。
反反復復,樂此不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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