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實往往最殘酷的,就是在最后才揭曉答案。
如果他未曾見過希望;
就不會像現在這般奢望。
可惜一切,也已經來不及了。
寧昱琛依舊高高在上的,以睥睨的角度漠視著曹州一切的卑躬屈膝。
曹州開始求饒,
開始一遍一遍地懇求寧昱琛讓自己出去。
他將自己的所有尊嚴都建立在了自由之下。
那曾經寧折不彎的傲骨,也在此刻仿佛灰飛煙滅。
恐怕誰也不會相信,當初哪怕是殊死反抗也不愿下跪的新人曹州,短短兩年,卻是如今這般毫無下限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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