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陪了自己這么多年的身影、那監獄每晚爬上自己的床,會感到明顯增重的床板、那每次被毆打圍堵,為自己上藥的手、就連那晚自己被寧昱琛強暴,門外不斷拍打著的反抗和聲響……
都是…假的?
曹州跪倒在地,將自己的身體縮得很小很小。
他翻出那張一直帶著自己身上的紙條,那上面的字體已經褪銹,是曹州唯一可以證明的,郝唏曾經活在這世上的證據。
可當他摩挲著這些字體,暗自竊喜之時,右手上無名指處隱約的傷口卻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那道傷疤很小很淺,卻再次顛覆了曹州在上一秒的所有暗示。
這一刻,潘多拉魔盒的封印好似被解開,帶來的,是無窮無盡的破碎畫面。
只是那畫面中的主人公換成了自己,換成了他自己在血腥和黑暗的撕扯中浮浮沉沉。
永墜深淵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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