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曹州入監獄這一年半以來,唯一學到的東西。
他曾經為了尊嚴所堅守的強硬和不肯低頭,換來的,是一年毫無人性的圍毆和打壓、是將自尊被人踩得更低的承歡于男人膝下、是連累自己最親的人被侮辱和跳樓自盡。
他其實原本是不會口的。
但他若是不口,寧昱琛就會用更加直接的手段,將他的頭皮扯起,使他摔落在地,然后抓住他的下骸骨迫使他張口,便于將性器一捅而進。
未經他人苦,莫說風涼話。
所以曹州他現在也終于學乖了。
他需要服軟,需要在這種形式上保持弱勢,才有機會去反擊。
他永遠也沒有忘記過郝唏的死,也永遠沒有釋懷過和寧昱琛的血海深仇。
他需要在這種形式下、在接下來的兩年半內尋出一個機會。
一個可以一劍封喉的機會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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