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昱琛當然知道自己來了。
可他沒有任何反應,曹州自然也不會主動往上湊。
若是不算剛入獄的那一年,他和寧昱琛維持著這種不尋常的關系已經快半年了。
這半年里,他再也沒有遭遇過任何堵截和毆打,也再也沒有因為進不了牢房而只能隨便睡在走廊或泥坑里。
甚至是每天的一日三餐,都有人專門給他準備,還都是一些他還挺喜歡吃的菜。
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樣,寧昱琛總能在無意之中做出一些仿佛十分了解他而進行的改變。
就像他喜歡吃的飯菜一樣,那個仿佛篤定他會答應、來造成他們如今這種關系的約定,也是寧昱琛提的。
寧昱琛說可以放過他。
可以不讓他死。
可以讓他好好地離開這個牢房,重見曾經郝唏所奢求的自由和希望…
簡直放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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