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個離我很近的聲音尖酸地說。
我垂下頭,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多做解釋b較好。
我避開他們的目光,轉而看向窗外,好像外面真的有什麼值得看的一樣,看得目不轉睛。
下一節下課,老師又走到我身邊,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,聲音放得很輕柔:「信誠,你來辦公室幫老師一個忙。」
其他人以興災樂禍的眼神,目送我離開教室。
我跟在老師身後,其他班的人先是和老師打招呼,再對我投以好奇的眼光。
「誒誒誒他是誰啊?看起來闖禍了。」
「聽說是新來的cHa班生。」
他們沒有壓抑音量,用我能清楚聽見的聲音議論著。
我像是獨自走入送刑隊伍的罪人,他們用眼神就能殺Si我。
辦公室的們在我身前拉開,在身後被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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