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你問了安因什麼?我怎麼感覺安因好像面有難sE?」
冰炎無言地看向夏碎,他知道夏碎的能力不亞於他,但這樣明目張膽他一舉一動,會不會有點超過。
冰炎嘆了口氣,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重復一次,這次卻換來夏碎意義不明的眼神。
「我覺得,安因可能認為你的問題很蠢。」夏碎嗆了冰炎,後者卻不敢回嘴,因為他在問完的下一刻也覺得自己很蠢。
「你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嗎?」夏碎知道冰炎不善表達自己的情感,但不至於木訥到這種程度,他不禁懷疑,冰炎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想承認。
冰炎認真地搖了頭。
看來是前者。
「既然如此,把問題簡單化,思考為什麼那麼在意她如何?」夏碎試著引導冰炎回歸問題的核心。
「連最年輕的黑袍都不知道的問題,看來可以變成一集校刊特輯喔。」夏碎依舊是笑里藏刀的臉,冰炎也懶得理他
****
下午很快到了,冰炎回房換上制服順便叫醒露旋,後者已經清醒,打理好坐在床邊翹著腳,依舊是不爽的臉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