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凌?」
「師傅?」
冰炎和露旋幾乎是同時喊出,語氣帶有驚訝和做壞事被抓包的膽怯。
「誰允許你做這種事!」傘的語調沒有起伏,但一字一句都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,直擊冰炎的內心,有如犯了彌天大罪的苛責。
「誰準你偷拿!」另一邊的凌一改往常的溫柔,用不曾對露旋露出的嚴厲態度,狠狠兇了她。
冰炎知道師傅的個X,頓時一句話都不敢解釋,低著頭正在反省。然而露旋不一樣,她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凌,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接受眼前發了極大怒火的人,眼淚竟不受控制地落下。
「我只是想要變得有用……」露旋啜泣,說出不應該是這個年紀該說出口的話。凌聽聞愣住片刻,心軟抱住正在哭泣的旋。
他心里清楚,這孩子只是想證明自己擁有活著的資格。
「不管出於什麼理由,靈魂不可以隨便分割,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?!沽杌謴驮葴厝岬恼Z氣,在露旋耳邊輕聲解釋。
「你也聽到了。你的生命安全是由無殿來照看,隨意交出靈魂會有多大的風險,你自己不清楚嗎?」傘仍然是嚴厲譴責的態度,因為冰炎的身份太過於特殊,容不得一絲風險。
凌隔空施術將拉回手中,看了一眼再看向另一端的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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