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急,五月雪,我的學(xué)生也在這次的事件里。」主位上的金發(fā)男回道。
「還有我呢,銀河,你把我的學(xué)生帶出去,卻讓她受了重傷回來,你還有什麼話要說。」冥教授奮力拍桌,釋放了壓抑許久的怒吼。
銀河繞到了五月雪的前面,故意擋住她,才開始說話:「這次的校外教學(xué)演變成藍sE等級,我負全責,但是以結(jié)果來說,我認為并不是壞事。」
「我是問學(xué)生如果出事了,你怎麼辦?拿你的命來抵嗎?」冥教授指著銀河叫罵。
「冥教授,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啊?」
銀河隨便一句心里話,就越過了冥教授的底線,他再也忍不住了,展開星圖,一發(fā)超越掌打了過去,不料前腳才踏上講臺,就被一顆大水球包了起來。
「開會中,冥教授。」五月雪把水慢慢的收了回去,還趁機偷甩了一條水鞭到銀河的臉上,賞了他一巴掌,為的就是要讓冥教授息怒。
「代你打了,可以了吧,教授。」她說。
「呿……這次先饒了你。」
冥教授回到了座位,繼續(xù)開會,銀河r0u著自己被打腫的半邊臉低咕,「很痛噯,這nV人,心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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