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你不行?”他笑了聲,抬手去捏她氣鼓鼓的臉,“這兩天有點忙,沒能回來,是生氣了?”
“自以為是,你不在我開心還來不及呢!”
她拍掉他的手,繼續說著嗆人的話。
不過這也是事實。
這幾天她過得很舒服,想什么姿勢睡覺就怎么姿勢睡覺,根本不擔心有人在捉弄你,更不怕突然把你吵醒。
跟程時過的是勞累過度,被壓榨的牛馬生活,除去就爽的那幾次,后面都是被壓榨的。
看清了哥哥的真面目,現在更是不可能給他輕易下手。
就連程雪自己都不清楚被程時咬了什么地方,隱秘的咬痕大大小小十幾個,都是不易察覺的。
有一個就在后頸偏下的位置,平時散著發倒不會那么輕易被發現。
她那天扎頭發,媽媽剛好路過,問她后面怎么有個那么大的包,還說是不是被蚊子咬了。
程雪嚇得都不敢說話,支支吾吾的,還好敷衍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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