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像是來探案的,更像是個擺設(shè),隨著她散漫無章的思緒滿都城亂跑,一下街頭巷尾聽八卦,一下蓮華廟里裝瘋賣慘,打聽到的消息東拼西湊,卻愣是與小孩到底去了哪里毫無關(guān)聯(lián)。
她試吃了一口炒青菜,有熟,啊忘了放鹽。
祁燦旭卻在此時開口道:「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」
「呃煮飯?」
「不,是整件事情。」
「謝謝你告訴我喔。」穆翡恩正努力從兩個瓶子中試出哪個是糖、哪個是鹽。
「這就是有趣的點,你不知道為什麼但還是做了,累Si累活,但還是做了。」
「而這算是某種我優(yōu)良的品格?」
「不,這只是一般人類都會做的事。」
穆翡恩不懂他又在發(fā)什麼神經(jīng),只好出言反諷他整日的無作為:「至少我還有個方向。」有嗎?
祁燦旭笑出聲,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他笑,畫面很好看、聲音很好聽,但她很氣,笑什麼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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