誒不要情緒勒索......穆翡恩下意識反感,差點擺爛的回「可是我很爛欸」,不只可能會找不回你的小孩,還有可能耽誤你的時間,這種人命關天的委托,她才不想不知輕重的接下!可是眼見徐匡磊雙目猩紅、頭發(fā)凌亂,全然不見昨天挺拔凜然的模樣,心中還是有一個聲音說著「試試看吧?」,但是客觀而言,貿然接下只會損人害己。
沈默已經(jīng)告訴了徐匡磊答案,他垂著頭從地上站起身,頹喪著肩膀轉身離去,臨了說句:「不枉我早早看清,巍天宗不過如此......」
穆翡恩修煉兩年,耳力非凡,自然聽得見那句話,只是無聲地低下了頭,試著忽略自己聽見這句話的怪異感受,她不在乎巍天宗的名譽......她不屬於那里,盡管那是她聲稱來自的地方,但親耳聽見這麼直接的諷刺還是有幾分難堪,對,難堪,僅此而已。
經(jīng)此cHa曲,瞌睡蟲早已散去,她徹底清醒,m0m0鼻子回房間洗漱打包,準備依照原定的計畫,不過是更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個地方。穆翡恩重新背上行李,關門下樓,到柜臺的短短路程接受了零星住客的視線洗禮,徐匡磊喊得很大聲,想必此刻人人都知道這個巍天宗的混蛋弟子是不想付出的無能之輩,頂著店小二嫌棄的眼神,穆翡恩出手迅速的收起他丟回來的找零,走出客棧。
她低著頭走在相同的街道上,卻再也感覺不出半點祥和安寧,強烈的罪惡感席卷而來,即使她覺得自己拒絕是正確的決定......只要她不再是巍天宗的弟子,便不需要遭到這樣的道德審判,穆翡恩自暴自棄的想。
她其實可以遠走高飛,沒人能找到她,沒有言靈之約要履行,那是「隅修閣門徒」穆翡恩的責任,而她從未答應過這份職責。
不知不覺,她加速了腳步,然而前方一陣喧雜的爭執(zhí)聲,迫使她停下。
「是不是你偷走我的孩子的?你一定知道些什麼!」一個nV人被人群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住,指著一位被人群遮擋了面容的人,她的嗓音因抬高聲量而顫抖,明顯是平日里細聲細語的人。
穆翡恩發(fā)現(xiàn)徐匡磊正站在那名nV子身旁攙扶著她,同樣朝著那位不見真容的人怒目而視。
那人開口回道,穆翡恩覺得他的聲音很耳熟:「非也,在下所言窺自天機,絕無誑語?!?br>
「昨日在我經(jīng)過攤位時,你說的今日閑暇宜早歸,定是知道那些賊人的計畫!宵小之輩,莫不是至今都假借卜算之名,行綁架孩童之實!」那個nV人又質問道。
「青平,你先冷靜一點,我們先回家想辦法?!剐炜锢谡f道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