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這是通過了?」她疑惑道。
明璟曄聽見提問而撇頭看她一眼:「碧落劍鞘都落地了,你還有什麼可練的?」
「碧落劍鞘?」明明跟自己的普發配劍相同,卻有這麼漂亮的名字,穆翡恩看向在地上孤零零的劍鞘;它陷在落葉之中「了無生氣」,一GU難以言喻的傷感涌上心頭,為什麼會生出這種感觸?
停下,沒有時間想這件事。穆翡恩別過頭,跟上明璟曄的步伐。
濃郁的藥香總是會b煉丹房的輪廓先傳入感官。
明璟曄帶她來到平日醫修問診宗門弟子的地方,穆翡恩目露疑惑,就見明璟曄撩袍一坐,坐在求診者的位置,一個眼神要她坐在另一側。
穆翡恩依言坐下,看向對面的明璟曄,詢問:「近日可有不適之處?」
他彎唇笑起,眼睛撲朔撲朔的閃:「并無。不過壯志百丈,囚四尺身,笑棄容顏老,言說毫毛輕。」
穆翡恩納悶,他壯志難酬看這種醫生沒用的,可惜近穹域沒有身心科,於是裝模作樣的伸手探脈,越m0越沒頭緒。
m0不出來,這段時間她根本沒花時間在這邊把脈問診,自然不會。穆翡恩垂著目光,抓著明璟曄的手腕翻了過去,他的手很小,拇指上有一圈顏sE較淺的肌膚,她猜想是曾經長年戴著戒指所致,細看之下,肌膚不像他的容貌一樣細皮nEnGr0U——也是,他r0u藥、煉丹,應該難以養成一雙纖纖玉手,不對——難以形容他整個人的違和感,從初次見面就存疑,可這會是他想醫治的嗎?
他們幾乎每天都會見面,不像離宬懷總是不說話,明璟曄是話不落地,東聊西扯;有了被下毒的經驗,穆翡恩自然是不敢將他當作真的小孩隨意糊弄,大多時候可說是相談甚歡,但即便如此也是防不勝防,時間久了,她也發現明璟曄像是非常有計劃的用下毒教導她,不像在學校一樣教完所有概念再解應用題,而是直接用應用題b她找出所有解法一一嘗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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