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光穿過清晨的薄霧,nV子奔過渺云而來,身著柳綠交領直裾,護腕綁腿,齊肩的頭發紮起來也總是會落幾綹,卻不減其颯爽風姿。
巍天山上,夏暑冬寒,春去秋來,轉眼又回到初上山的季節,穆翡恩看著言靈派居所就在不遠處,於是慢慢緩下了腳步,享受著沁爽的空氣吹來,汲取著其中的點滴靈氣,她現在已經能感知到「靈氣」了。清晨的靈力混著暑氣最是乾凈舒爽,正午躁動,過後直至傍晚濃淡適中,夜晚的靈力沉寧,於她而言像飄渺的薰衣草香、冷冷的絲綢......很難形容,但都是美好的事物,如今接收它就像呼x1空氣一樣自如,至於施展嘛......
穆翡恩踏入言靈居所,這里總是很安靜,她環顧自己的小小房間,這兩年來在這里待著的時間其實不多,畢竟每日天蒙蒙亮時就起,夜深而歸,沾床就睡,唯一慶幸的是莫靖冉,她的好師姐在離開前替她留了一道咒言,那就是洗澡桶里的水永遠是溫熱的,這讓她雖然要挑水倒進桶子,但總好過累得半Si還要燒水的慘境,想來師姐彼時早就料想到她將來的生活了。
其實這間小屋跟朔牢小屋相差無幾,但不知是日照,或是微風,感覺總是不同的,這里也有樹葉沙沙聲,她有時也會想起鄰居亭絮、伏眈,不知道他們過得怎麼樣,但那里的生活日復一日總是無盡的相同,這樣的想法有點多余。
她換下汗Sh的衣服,將塤系在腰際,帶上靠在柜旁的長劍,朝著深山密林處走去。
鏗鏘的金屬切磋聲并不如預想的響起,今天的離宬懷依舊在那一處密林中突兀的空地,坐在一塊大石上,不像往日一樣與那枚不知名的劍鞘對招,而那枚劍鞘此時正平放在大石上一動不動。
穆翡恩踏入空地,就見離宬懷一言不發的站起身,詠石劍身出鞘,以劍尖挑起一旁的無名劍鞘咻的朝自己這邊擲來。
她提劍阻擋,無名劍鞘撞上的瞬間震得虎口生疼,穆翡恩傻眼,這什麼鬼劍鞘。以前旁觀時,離宬懷身形靈巧、劍勢開闊,與劍鞘變幻莫測的出招,相敵不見吃力,兩者你來我往有種另類的協調美感,不想實則無名劍鞘出擊招招沉厚。
穆翡恩收攏心神,專心迎戰,握緊劍柄、揮劍,側劈、突刺、收劍格擋......每個動作雖不及離宬懷的行云流水,卻初現其風骨,而無名劍鞘的劍勢一如既往地變化多端,臨到劍身相擊時卻會陡然變化,讓人措手不及。
其實滿賤的,穆翡恩逐漸習慣這樣的節奏,卻還是忍不住腹誹,手上的動作隨之而變。
在旁的離宬懷察覺到這點變化,一改先前的輕慢神sE,忍不住凝眸認真地觀看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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