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奕炎暗暗想著她修為之高,要是她想,何必在外奔波、寂寂無名,光看她的外衫便知其修行甚苦,Si氣蒸騰其上,想來沾染不少腥風血雨。
他抬頭望向山巔上的閣樓,心中不禁一陣激昂,那是滿近穹域人人向往之處,此時他終於能踏入。
——與此同時,隅修閣。
可能很難想像一宗之主的居所如此空蕩,僅有輿圖鋪設在中心處,近穹域、倚坤域各自與六界接壤之處,五枚魂燈燃燒著,四枚落於人界邊際守望,一枚就在巍天宗。
越過了輿圖,深處一扇木造拉門緊閉,僅有其內燭火長明不熄,閃爍著透出紙面,給外來者一種里面住著人的錯覺,實則如何,無人知曉。
紙門後傳出一道聲音:「跪下。」
來人依言撩袍跪在地上。
「你明知天機不可泄漏?!?br>
「弟子需要這件事發生。」
「信口雌h?!辜堥T後的聲音薄慍。
一陣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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