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她可能是想念自由跟外面的日月空氣了吧;平常動不動把「隨便」掛在嘴邊,突然拆穿自己還是有所求,其實有點難堪。
「據你們的說法,成仙好處多,不然也不會人人修仙,長壽、法力、名譽、權力,不勝枚舉,在有限的時間里追逐可見的目標,倒也不算白活?!?br>
程奕炎:「怎麼就不算白活呢?若是終其一生都——」戛然而止,他持重的表情出現裂痕。
穆翡恩:「那你能怎麼辦嘛?!拐f出口她就後悔了,這聽起來像是在頂撞他。
不過她也沒講錯啊,沒做到又能怎樣呢,又不是游戲、不能重開一回合。
程奕炎頓了一下,久不作聲,穆翡恩發現遲遲等不到下一題,疑惑的抬起頭,發現他正端詳著自己,眼神透露著復雜的情緒,穆翡恩分辨不出來,只是被他盯得不自在的視線飄忽起來。
似乎是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視線對人造成困擾了,程奕炎又抬起手順了順他應該是用名貴料子制成的衣袖,因為其垂墜自然、毫無褶皺,動作間掩去失態的神情。
「最後一問,」他像是整理好思緒,重新用他清冽的嗓音提問:
「汲天下之靈,渡你一人,是為己慾,或為眾生福?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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