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翡恩再走一步,走進更深的池水中,再一步,水漸漸漫過大腿、腰腹、x部、脖子,最終她埋入水中。
細密的氣泡環繞在她身邊,遠看僅是一汪池水,沒想到走入其中便能感受到一GU力量,深沈無波的水從四面八方涌向自己,好似蟒蛇一般的逐漸纏繞,嚴絲合縫的將她包裹起來。
穆翡恩在水中睜開眼睛,池底一片清明,乾凈的讓人產生自己正處於一方虛無的錯覺,身上的限制讓她驚慌一瞬,還是忍不住嗆了水,卻發現可以在這池水中自如呼x1,腦中退去了恐慌的籠罩,一片無聲,除了偶而響起的氣泡破裂脆響,她開始聽見自己的心跳,咚咚——咚咚——
她能感知到周圍細密的水流,彷佛有生命似的,從腳踝沿著一邊小腿盤繞而上,又纏上另一只腳,另一GU水流輕柔地從腰際依附上自己的身軀。
舉目皆是水,眼前的一切毫無變化,她想常人都有這種經驗:同一個字看太多遍、寫太多次的時候,字就不是字,即使心里清楚知道這仍然是同一個字、同樣意思,可卻從一些細微的變化,筆畫之間的空隙、相連處,產生這些字是不同的這般錯覺。
穆翡恩恍然於太空之中,周圍的一切包裹著她、卻又不是她,好像霎時被推往世界之外,視野從明亮轉暗,似夢非夢,彷佛游離在虛空,可當意識想去確認的瞬間,一切玄妙感受自轉瞬即逝,世界重新接住她、而她從未離開過。
見山不是山,見水不是水。
岸邊立著的兩人,一人身形玉立、青sE的道袍一分褶皺都沒有,面上沒有特殊的表情,頭上規整的以玉冠束發,許是多年處理門派中的大小事所蘊養出的通身氣韻,僅是往那一站,就令人不自覺為他自帶的正氣而信服。
另一人身姿嬌小,只有白玉君子身量的一半高,身穿烈烈紅衣,青絲縷縷以紅繩系上,分明應該有修仙之人的出世之感,卻一身鮮YAn,輕飄飄的一個眼神就盡顯骨子里的輕狂,這麼小的身子卻有這般不相符的壓迫氣勢。
紅衣少年忍不住挑起一邊眉毛,「你見過人理塵這麼平和的嗎?」
另一人搖搖頭,開口便是溫潤至極:「倚坤域如今少有人尋得修仙一途,我從未見過人理塵,舍妹聽人說書倒是聽來不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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