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但你不會想把整片森林也燒毀吧?如果火勢蔓延到其他的領地,迫使那里的龍攻擊你的領地,以尋求庇護自身,你會怎么做?或者說如果你的領地也失火了,你又要去哪兒?”白龍猶豫了一下,低頭盯著萊l爪下的地面,輕輕呃了一聲,“也許你應該好好想清楚這一點。一位真正的領袖會先想出完美的計劃,然后才付諸行動,帶領其他龍群走向更好的生活。至于你的提議,無論是燒毀森林還是讓你的追隨者們被植物吃掉,無論如何都會以悲劇告終。也許你應該等自己再長大一點兒,更聰明了,再回來跟我談這個。”
盧塞斯煩躁地豎起羽毛,如果能避免的話,他是真的不想攻擊他,他壓抑地低吼一聲,轉過身去,急躁地說道:“你——啊!”他快速甩動尾巴,憤怒地看著洞x巖壁,然后又轉過身來瞪他:“你怎么這么煩龍。我不是來談判的,這塊土地已經是我的了。離開吧,你還可以幸免。”
萊l皺起眉頭,把頭骨擺在他們兩龍之間的地上,他的聲音在洞x里回蕩,而那些散發熒光的毒霧也如波濤般越涌越高,直到讓盧塞斯的整個肺部都塞滿了令龍上癮的毒素。“我真為你感到難過,這是怎么回事?盧塞斯?你還沒活夠一百歲,難道就可以讓統治了這片土地一千五百多年的龍離開嗎?你以為你與這些在我的洞x里留下遺骨的龍有什么不同嗎?那好,你來說說這個怎么樣?”
他將爪子拍在頭骨的頂部,緊緊地扣住它,把它踩在自己的身下,“你在這里看到的每一顆頭骨,要么是來偷我東西的,要么是實現了他們生命的終極意義。我都已經被b你強大千百倍的龍挑戰過了,你還以為你那點‘光輝’魔法就能讓我掉頭就跑嗎?究竟是什么東西讓你產生了這樣不切實際的想法?”
盧塞斯可以感覺到自己全身那原本緊張的肌r0U突然間便不受控制地松弛下去了,他迷惘地眨了眨眼,試圖理清這一切,然后意識到自己肯定是中了對方的毒了,但他卻仍然選擇了忽視,決心不讓自己在這頭低等的龍面前表現出任何怯懦。“反正優勢在我。我不管你多大,有多聰明,我……我有你的弱點。你打敗不了我。”
萊l惱怒地哼了一聲,沒有理會他,“我身下的這頭龍多半就和你一樣,想要奪走我的領地,現在卻淪為我寶庫里毫無生氣的裝飾品,是不是很可悲。他當時是多么自信,認為自己一定能取代我在這里的地位,但現在……”說著,他一言不發地抬起爪子猛地踩回骨頭上,頭骨發出一聲劇烈的咔嚓和啪啦的脆聲,然后碎成了一地殘渣。盧塞斯看著這一幕,驚愕地又x1入了一口愈發香醇的毒霧,而他周圍的洞x,也好似緩慢地筑起了一堵堵厚重的墻,不斷在朝著他的身T擠壓而來,讓他漸漸喪失了方向感。“他們Si了。我甚至不認為自己會過問他們的名字。他們那所謂的自豪感算得了什么玩意。而你現在和他們沒什么區別了,不是嗎?”
白龍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似乎變得越來越輕飄飄了,一種不可言喻的甜蜜與幸福感席卷全身,讓他的思維變得愈加遲鈍。他搖搖頭,咆哮道:“我……我不一樣。沒有哪條龍b我更有資格去……去……”就在這時,他忽然發現自己對來到這里要做的事感到一陣不知所措了,他恍惚地眨著眼睛,用爪子緊緊扣劃著地面,他闖入此地的緣由似乎變得越來越難以捉m0。
萊l微笑地看著他對毒素的反應,而毒霧愈加濃厚地彌漫到了他的洞x每一個角落,“去什么?有什么不對嗎?”綠鱗的雄龍說著,將身T慢慢融入到洞x的毒霧之中,模糊了盧塞斯的視線,渾濁的濃霧讓他看不見那只野獸。他的聲音在四周回蕩著,沒有絲毫明確的方向,白龍一邊轉著身T試圖尋找他,一邊努力地晃著腦袋,一GUGU溫暖在他的身T里四處游動。“剛剛你不是還挺自信的嗎?粗粗魯魯地闖進我的家里。說吧,大聲說出來。我想聽聽你為什么認為你b我強大得多。”
當他發現自己的感官也逐漸變得飄忽不定時,他便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將要釋放的光輝魔法上,再從T內召喚出他所擁有的全部力量,然后感受著這GU力量在他身上流淌,讓他如釋重負。但是,與他預想中會發生的事情不同,這并沒有完全驅散掉他心中揮之不去的迷茫,他T內的毒素只是在靠近他的力量后一溜煙地四散逃開,接著在離開后片刻又重新聚集在原來的地方,緊緊纏繞住他的心智、他的靈魂。他很快便失控地大喊了一聲,用一只爪子緊緊按住自己的x口,魔法的光芒在他的爪子上閃耀出金sE的條紋,試圖凈化掉他T內的墨綠sE毒素。但是這一切都毫無作用,它們拒絕消退,他也無法分解毒素,因為它們從來都不是一個簡單的物T,它們是數以百萬計的小毒素的集合,它們就像溪流中的水遇上巖石一樣,碰上他散發的力量便哄地四散繞開。
他怒視著周圍的綠霧,在這如此黑暗的環境里,就連水晶的光澤也完全被對方那翠綠sE的光輝所遮蓋,“你……你對我做了什么?快停下來!”
“我在做什么?我什么也沒做,我只是像往常一樣讓煙霧在我的洞x里亂竄。如果真做了什么的話,你在下定決心進來之前就應該早就預料到這點了。不過我想你的光輝魔法肯定能很好地保護你免受它的侵害,畢竟你剛剛就表達過了它b我強大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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