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大雅·云漢》——靡神不舉,靡Ai斯牲。神Ai二字,我想不到別的出處。”她緩緩地說。
哦,這我知道。王凝之說,這是說,已經祭祀了所有的神靈,已經供奉了所有的牲畜。
“這是說,神Ai這個孩子得之不易,確實不易,這么多年了,子敬就這一個孩子…”王凝之越想越悲,若是子敬有兒子,若是子敬和道茂有兒子,道茂也不至于被人以無子為由,強行休棄。
“這對了,但又不對。”謝道韞從不對她丈夫的判斷抱什么期望。
“圭壁既卒,寧莫我聽?”她念出下句。
這個,他還是知道。王凝之對自己很滿意,這是說,玉璧都已經砸碎,為什么神明還是不聽我的。
謝道韞就瞧著他,等他自己作結論,但他看起來還是沒想到。
“你覺得這個典故,寓意如何。”她問。
不,不如何。王凝之不是很確定。
謝道韞知道,有些話不能說出來,她也不挑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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