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內(nèi)容來看,這封信是在極虛弱時寫就,可字跡卻并平日還要好上萬分,如有靈光點(diǎn)通。
他談國事,家事,字字皆淚。又請求她可憐自己最后的私心,帶nV兒一起去香港,會有他的故友接應(yīng)。
最后,他卻說起一件無關(guān)的事,也是一個夢,從被燒著的書信開始的夢。
他說,那些信,是一個自以為苦情的男子寫就,他看著信一字一字被燒掉,鈍痛無b,如同每個字都烙上他靈魂。
等到信被燒完,墨跡化成灰燼,他卻像走入了寫信人心神,痛苦于這些沒有寄出的信,痛苦于自己知行不一。
再后面的字,全是草書,請人辨認(rèn)后,意思卻含糊,無法判斷寫得是病痛,還是心靈之痛,還是家國之痛,更可能皆有之。
只最后幾句話,能確定是給她的,他說自己依然欠她,沒有還清,他想補(bǔ)償這份債,卻又依賴她,希望永遠(yuǎn)如此。所以說,像他這樣,常覺虧欠的人,無非是無賴罷了。
沈知繁去了香港,還是做教師。接觸過的人想到她,幾乎都會先說她善良。
她一生不算孤獨(dú),有親生nV,有收養(yǎng)的孩子,偶爾也有些緣分相逢。病倒之后,來看望的人也很多。
離開的夜里,她眼里忽有光,叫來nV兒談話。
沈知繁只是對著nV兒說,以前想起她父親,心里是不恨的,只是偶有哀傷,哀傷相聚太短。
如今卻覺得,可以恨,應(yīng)該恨,永遠(yuǎn)如此。不然,Ai的記憶太輕,會忘記,再次相見的時候,是認(rèn)不出來的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