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剛剛入夜,誰都想得到,上海可以尋樂的地方多了去,就算有些夜間劇場還未開門,只要加錢,幾點都可以演。
可車子偏偏是往舞廳那塊開,沈知繁起初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,到了卻明白了。
她在夜里來過這,最初接手公司的時候,她也試著建立些聯系。
因此,很容易發現,此處的氣象大不一樣了。
其實不用看,她也知道,現在化妝品和衣飾的廣告,都是些平價品了。
許多地方的燈牌已經不亮了,幾個有名的舞廳門口,竟也站著招攬生意的人。
“哪里生意都不好做。”季容期說。
沈知繁盯著路邊一個少年舞nV,她正給背后的廉價舞廳發優惠傳單。
有個鴇母出來訓她,要她別偷懶,看到人得熱情點。
她想起,十來歲,初到上海的時候,自己常跟著母親去一處鋪子買布,里頭有個活潑的伙計,是個快言快語的南方nV郎,很懂如何招攬生意。
有那么幾年,常常能照面,沈知繁以為自己對她是有所了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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