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來的是一輛改裝的越野車,很浮夸,在大城市的路上根本開不了。車主是個年輕人,頭頂戴著墨鏡,她不認識。對方用浮夸的關西腔叫她大小姐,并說自己是翼的朋友,她不相信。
她往后看,又來一輛別的車,新的車主有點眼熟,確認他們以前都是翼的同學。
她后悔了,怎么這么夸張,她懷疑還會來別的車,g脆趕緊上了第一輛。聊了幾句,人還行,放的音樂品味也正常。她問他為什么留在這,他說長男肯定要接手祖業啊。哦也是,她都忘了這種常識。
此人看起來是話很多的類型,卻一直不吭聲,好像在醞釀什么問題。她知道他要問了。
“你們什么時候結婚啊。”他問。
“翼一直在等你。”這位朋友說。
能答什么?她給不出確定的答案,對方也不尷尬,說沒關系,翼還可以等。之后就正常地開始閑聊。談吐不錯,家里開棺材鋪的,X格穩重。
把她送到本家門口,對方揮揮手走了,她深深鞠躬,畢竟一開始很冒犯。
葉月轉身看去,沒人迎接,她反而松了口氣。
走進門,確實在修繕的樣子,她想是不是要做新的景觀,堆了很多花盆。她繼續往里,看到很多盆栽,在院子中心曬太yAn,好像是同一種植物,但她不知道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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