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要琦沒有掙扎,她詭異地感到現在發生的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,除去她還在生氣,在生氣眼前的這個人居然寧愿自己不是她弟弟,不是她母親的兒子。這和她的現狀存在著關聯,她竟沒有想得起來。她不掙扎,也不說話,她看著自己的手臂,膚sE有明顯的分節,大臂的上端白上一些,衣服遮不住的手腕附近h黑h黑的。陳舜原不一樣,他的臉龐、脖子、肩膀、前x,都被一種緩慢又均勻的過渡鋪滿了,呈現出一種健康的深sE。她早就知道的,再確認一遍好像也沒有什么問題,她弟弟長很好的。
她的襯衫被松開了,任由他的雙手同時從她腰線上劃過,偏執地在她右側的邊緣撫m0。她的思緒已經到了別的地方,她感覺自己是一個小娃娃,母親把她浸到水盆里給她洗澡,母親在水里r0ur0u她的小胳膊小手。她流露出那種孩子一樣的笑,笑著看著弟弟,在這一秒他遲疑了,可就像被她記憶的魔力俘獲一樣,他陷了進去,以為自己也是孩子,就算和姐妹的身T貼在一起,也沒什么特別好奇怪的。
他沉了下來,壓在她身T上,一遍遍吻她,一開始她不作反應,慢慢地卻被他的執著撬動了,在他吻她身T的時候她看向了他,朝著他的眼睛看。陳舜原注意到了她的回應,再一次吻她的嘴唇,她貼了上去,笨拙地親吻他,她第一次覺得身上有處使不上勁,她的嘴唇那樣沒力氣,完全被他所控制。她不得不閉上眼睛逃避著,同時感覺到陳舜原的手靠近了她的下衣。
以前聽他講過的,做漆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先在要做的器具上涂顏料,涂很多層,這樣定好圖案,雕刻Y線的時候就會有微妙的參差。需要拿著筆刀,小心地雕刻,雕刻出人像小巧的五官,風景中纖細的枝椏,亭臺樓閣整齊排列的磚瓦。
他真的很會做這種手上的活計,就算她完全不懂那是什么,現在也懂了。她下面有個東西,她自己只隱約知道的,m0到會有感覺。如果被他這樣碰,更是完全受不了。為什么他會知道這種東西?她像個小家長一樣疑問,卻可以自動地想象出一幅畫面,想象她弟弟坐在教室的角落里。附近的學生們熱切地討論著什么,陳舜原不和他們講話,但他聽到了,他都聽到了,他是個聰明的好學生。
她完全癱軟在他身上,在注意不到的時候已經坐在他腿上,只能用手扶著他攬著自己腰身的手臂。他的手指已經滑進去了一半,就這樣闖進了她身T。她能想到即將要有別的東西,別的東西,b他手指的骨節更y,更明確的東西。為什么她會知道這種東西?她慌張地看著他,看著眼前的男人。也許是因為他壓著她抱她的時候已經用那東西頂到過她,只是這樣而已。明確的東西,明確得讓她想要退縮。已經走不掉了,她此時才從剛剛的cH0U離中回過神來,哭鬧著想要掙扎。但現在明顯太晚了,太深入了,她自己都不能說自己不情愿,她自己都不真心愿意拒絕。
你不愿意嗎?陳舜原問她。他的表情和動作都沒有脅迫,只是全都讓她非常陌生,她感到一種難以拒絕的魅力,她拿手m0他的臉,m0他的前x,m0他的手臂。他是一個男人,自己應該把這個男人變成她的。
那就變成她的。他同樣得到了這種訊號。前戲已經做得足夠充分,他已經可以把gUit0u探入她身T。他把她抱起來,托著她抱了起來,把她抵在他帶回家的屏風上來回地C她。那屏風就靠在墻上,還沒展開來用,木質的表面涼涼的。她完全沒有可以抗拒他的空間,他往里頭頂的時候她只能受著,受不了了也只能受著。她下面貪婪得緊,她以為自己要不行了,卻又顫抖起來,可勁地鼓勵著他往里塞。
“可是,我是你姐姐,我真是你姐姐。”她總算想起最為關鍵,需要澄清的這件事,但已經沒有用了,最極端的事情已經做了。他說已經沒有關系了,不重要了,現在已經是這樣了,如果她不想接著挨C可以說停,那他永遠停在這再也不會做了,但是她愿意這樣嗎?不愿意,愿意,她混雜著自己的回答,哪一個都不那么對,哪一個都好像不是在說停。那我們還要做的。陳舜原這樣和她說,如果你現在不說停,那一兩次也是不夠的,那我們還要做的,從現在開始起無數次,你得受著的,這樣也行嗎?她眼睛有點Sh了,黑sE的明亮的眼睛Sh潤著。她整個人和他b起來那么嬌小,只有眼睛大得可憐。那你就做吧。她x1x1鼻子,別反悔了就成,你力氣別往別處使就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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