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他叫她過來本來就是想說這個,也可能他同樣聯想到了類似的事。完事之后艾默里克告訴她,過幾天在某個伯爵領即將有一場狩獵,他需要出門幾天。
這意思是不會帶上她?她質問。
“你打算永遠把我關在這?別說什么要讓眾人相信我打算斷絕所有俗世的逸樂,你也壓根沒把我送去修道院不是嗎?無非都是你找個理由,一句話的事,現在就告訴我,這次狩獵會有我參與!”她壓低聲音,無不惱怒地對著他發火。
“有人打算在狩獵中刺殺我。”他輕描淡寫地說。
“那你一樣得帶我去,你的士兵不一定b我更懂得如何保護你。”她有點心虛,但仍然強詞奪理。
“我承認,男人和nV人的差別決不會b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更顯著。但男人更像是消耗品,偶爾出現幾個得用的,剩下的在戰場上Si掉多少都不值得可憐。我現在之所以站在這里,就是因為我能讓每個男人都以為他們自己有所價值,心甘情愿地去送Si。”四處無人,獨裁的家伙說出了他的真心話。
“我只知道至少世界上不會有第二個你,我不能讓你送Si。”他繼續陳述。
修辭學,修辭學,貴族之間傳情達意的把戲,看來他學得很好。瓊一點也不想感動。
“我實在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利他的優點讓你這么看重。”她撇撇嘴。
“我好像沒有在談論美德。我是說你絕對的理智,適當的冷漠。這都屬于統治者必要的品質。”他揶揄道。
瓊盯著他的臉,不確定他的話是什么意思。沒錯,這家伙從小就習慣不留情地揭穿別人,談不上是受人喜歡的小孩。但當他站在上位者的立場時,反而x1引人追隨。但她不確定自己和艾默里克到底算是在怎樣的權力關系之中,自己到底有沒有能力,多少地控制住他。
她琢磨著這個人到底是把她當作長姐,血脈中不可回避的一部分,自己需要聽從她的意見,還是把她當作不聽話的情人,需要用嚴厲的規范和輕浮的獎賞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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