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,你和他睡過嗎?他不是沒有其它東西可以給你,卻偏偏給了你母親的傳家寶。”
她感覺眼皮一跳,嘴巴卻張不開了。
“如果他沒有Si,現在他最起碼能繼續持有這個城堡,同時在新婚之夜把這串項鏈戴在他妻子的脖頸上。不過現在他Si了,婚約也自動取消了,他卻把母親交給他的項鏈留給了你。”
這只是一種羞辱,瓊安撫著自己,她知道艾默里克變化很大,早就不是以前那個人,兩人完全不是朋友了。畢竟他遭遇的一切也是實在的,變得殘忍也是應當的,互相理解不再有可能。
“你和他睡過嗎?”
他又問了一遍,語氣沒有不耐煩,但追問答案的意圖變得更加明確。
瓊慢慢抬起頭,試圖從他的表情里得到些什么,她還是不知道他問這個做什么,難道他擔心自己的兄弟有什么遺腹子?但如果是她生的,那肯定也沒用啊。
她突然察覺到對方身上那種詭異的情緒變化,這是她所熟悉的東西,這個人是她從自小相伴長大的兄弟,她多少還是——了解他。她能感覺到,這個答案將會很重要,他很急迫,他不想獲得虛偽的回答。
現在她有兩種選擇:一種是讓自己的表情愧疚而悲痛,為自己的背德懺悔;另一種是繼續維持著這副茫然的樣子,否認她當時有被那種脆弱感蠱惑,從而多少有些行為出格。
“也許我有稍稍地安慰過他。”她語焉不詳,可明顯算是一種肯定,肯定的回答。她寧愿因為失貞被送進修道院,就算是那樣也遠b一場殘酷的婚姻更有活路。
其實他們兄弟長得很像,除了發sE,除了氣質,因此他成年后的樣貌并不讓她陌生或者吃驚。只是他無論是個子還是T格,都b他孱弱的兄弟更為顯眼。傳聞中他刀劍上的身手,也絕不是貴族青年那種游樂的把戲所可以達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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