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氣味,人類彼此貼得很近的時候,嗅覺再基礎,大腦也會有所感受。她不知道如何形容,身T卻先行動了,她摟住他,吻他,甚至不清楚自己在吻哪里,只是感受他。
“你討厭嗎?”她不放手,只是詢問。
“不太習慣。”葉云數幾乎一動不動,身T偏偏要微微朝她傾斜。
“那就別讓別人抱你。”她完全沉浸在其中,“你更習慣不了。”
她也穿著麻料的襯衫,衣料并不徹底隔絕皮膚和空氣。近乎直接地傳達著他給她的觸感,多么親密。
“去洗手。”她忽地睜開眼睛,讓這個毫無表示的家伙動作起來。他神sE如常,聽話地去洗手。她也打開旁邊的水龍頭,平時她沒有這么多步驟,還好跟上他的方法很容易。她一般也不用擦手巾,廚房用紙已經很奢侈,只是恰好備了一條,難得自己用下,又遞給他。
他用完,掛回原處,停在那里。好像渴望得到下一步的指令,卻不知該在何處尋找答案。
“為什么這么笨。”她笑了,找回了習慣的一種氣氛。她和他手牽手,安靜地十指相扣。
“如果你停在這里,我會永遠覺得你笨的。”她確實不是在說當下的事情,她在說他又想重復的嘗試,怎么會看不出來呢,這么簡單的一個人,她像了解自己一樣輕易看穿他,“如果你覺得,停在這里就夠了,在最年輕的時候停下來就夠了,因為以后再也做不好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,不管現在他們怎么說,等你不在了,活著的人會惋惜你,說你原本有那么多事情可以達成。終于會再有聲音說,你是天才,會說你自毀的是世界的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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