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木葉療傷的時候,我也想了很多事情,不過現在一時沒有想法,不知道從哪里開始說。
哥哥你收的到信嗎?
佐助
——
第一封信是在二個半月前,也就是忍界大戰剛結束後幾個禮拜,他還記得自己剛來的那段時間每天都是提心吊膽地過日子,眼看天國新建的牌樓不停地往天國大道的盡頭延伸,鼬真的很害怕哪天看見佐助入住,到時候,他該怎麼面對佐助?
即使害怕,鼬也會每天到牌樓盡頭張望一番,確認每個新作的郵筒上沒有佐助的名字,直到戰爭結束,他才算是放下一顆懸著的心。
「這下你該放心了吧,戰爭結束,沒什麼人奈何的了小佐助的。」每天陪著他巡街的止水如此安慰道:「你不是說要相信佐助嗎?你就安心吧,左助也是大人了,會好好照顧自己的。」
鼬全神貫注地分類著信件的時間,從戰後的第一封信之後,佐助每天都會寫信,大多是佐助旅行的日記,他遇見了什麼人看到了什麼事,都忠實記載在里頭,甚至會詳細記錄當地的甜食,偶爾也會仗著自己藝高膽大,對熟人惡作劇一番......b如他因為看雷影不爽,偷偷在他弟弟奇拉b的住處放了好幾條白蛇——「反正也咬不Si他,順便做掉大蛇丸,一舉兩得。」佐助在信里任X的如此說道。
佐助還會抱怨木葉村三天兩頭派來的傳訊鷹,無時無刻都會出現,不挑時間地點,就算是他在洗澡,也會在浴室外用嘴喙狂敲門,b得他要即刻出來,不然傳訊鷹就會自行判斷佐助拒接飛走,如此一來,下次再來見他的就會是木葉的暗部或是吊車尾了。
有時候,佐助也會為世界角落的黑暗嘆息,鼬像是此時才真的T會到佐助的溫柔與善良,佐助為那些悲劇下的角sE嘆息、為自己的無能嘆息、更為了他這位逝去的長兄嘆息。
——哥哥,說實話,我曾經在旅途里,試圖忘記你、試圖放下關於跟你有關的記憶、試圖脫離那些痛苦的淤泥,但也許真正讓我痛苦的不是那些記憶,而是我非常思念你,這個世界的每個角落都有你的足跡,可是我卻見不到你,連你是否會收到我的信也不知道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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