鼬無奈的說:「那你想聽我說些什麼?」短短幾個小時的相見,他愿意無條件配合佐助,滿足佐助任何愿望。
他已經沒有下次了。
佐助沒說話的低下頭,看著手中的紙船。
「…...唯獨這個,不行。」
「為什麼!?」佐助臉現微怒的神sE,先前那勉勉強強的收斂住的情緒像山洪暴發一般,竄上他的心頭:「為什麼不行!上一次也是,你就這樣走掉!為什麼不愿意——」
「佐助,」鼬艱難的打斷佐助道:「我以經Si了,唯獨這件事,不能改變。」
佐助像是掉進了冰窖里,從心底涼到了腳尖。
「能夠見面,已經很難得了。」
「是嗎?能夠見面就......」佐助兩眼發直,自言自語著。
「佐助…...」
「所以,除了這個,你其他都會答應嗎?」佐助低聲下氣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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