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輕點,他要被你捏壞了,」鼬無奈的笑道:「要是壞了,我會回不去的。」
佐助直覺自己應該要立馬撕了這鬼紙船,現在,立刻,馬上,哥哥哪也別去了,就留著在他身邊就好了。
可惜,當鼬將手覆在自己的手背上時他頓時就沒了底氣。
他覺得眼角有點酸澀,抓著紙船用手背抹了抹眼角,不抹就算了,越抹越酸,接著便有往下流,他緊張地把臉藏到手臂後,唯獨不想被那個人看見自己的狼狽和軟弱。
「把手拿開,」鼬輕輕將手搭在佐助的肩上說:「讓我看看你。」
「……」經歷了忍界大戰、在創世神輝夜姬面前都不曾服軟的英雄,此刻在自己過世的兄長面前,委屈得像個被家人拋棄的稚童,只見他乖乖放下手臂,露出的臉龐。
「這麼大了還哭成這樣。」鼬失笑道:「你這樣我怎麼放心的下你。」
「……你有放心不下嗎?」佐助扭過頭,抬起肩膀,把淚水胡亂抹在披風上,本來計劃好的挽留話語,說出口後依然那樣刺人:「我瞧你倒是走的瀟灑。」
鼬苦笑了一下,沒有解釋,拉著佐助找到一塊乾燥的地方坐下,他見佐助依然梗著脖子生悶氣,眼神卻總往他這里飄動,心下了然佐助孩子氣的X子。
說實話他是高興看見佐助的,在冥界里沒有一天不是在關切佐助的情況,可是他不能來人間,於是他守在三途川上,逢人便問宇智波佐助。
他太擔心了,過去他總是JiNg密計算著佐助的每一步,突然失去控制,他反而患得患失了起來,當他再次感應到來自人間的召喚時,起初他是反抗的,他不知道召喚他的人是敵是友,他不能忍受自己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被Hui土轉身,傷害佐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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