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幻覺。佐助麻木的蹲下身,撿起雪地里的草薙劍,還刀入鞘。
「進去說話吧。」他聽見自己這麼對那個八歲的鼬說。
是幻覺。
理智告訴自己,絕不能陷入其中,他卻深深被困在了回憶里,心甘情愿的困在了里面。
「你就是雪男吧。」佐助眼見小孩在屋外止步不前,只好先滅掉唯一取暖的火源。
「你很淡定呢。」雪男用兄長的聲音說:「一般人看見我的樣子,都會尖叫逃跑,你雖然也很震驚,卻沒有這麼激烈的反應。」
「……」因為我b任何人都確定,他已經不在了。痛苦的表情從佐助僵y的臉上劃過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的低溫,使得他呼x1也有些窒礙,他低聲說:「你就是用這種方式獵殺路過的人嗎?」
雪男歪著頭,柔細的黑發順著蒼白的脖頸滑下,他閃動著兩只像貓眼一樣的眼珠子,故作天真地看著佐助:「這只是我們族人的一種能力,就像大自然里躲避掠食者的動物會偽裝成自身所在的環境一樣,這只是我們生存的能力之一,我們并不會知道我們在人類眼里是什麼樣子,只知道,我們會反S出你內心最想見到的人。」
說完,雪男又補充道:「不過外貌會受到我們自身的年紀影響,所以我常常露餡。」
佐助在內心認同的想。此刻他忽然很想知道鼬是否也經過這個地方、是否也遇過雪男?鼬當時在雪男身上看到了誰?他是否也因為雪男的出現而心神不寧?佐助忽然很想做一回雪男,也想看看哥哥露出泰然自若以外的神情。
「既然你知道我是雪男了,應該知道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了吧?」雪男的口氣,彷佛是一個即將得到一顆期待已久禮物的孩子,急切地想拆禮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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