啤梨對姚伶的抓拍感到熟悉,笑而不露齒,絲毫不介意,因為她們讀書時就認為這樣拍是最自然好看的。
姚伶給他們拍多幾張,說:“回米蘭洗出來再給你們。”
“好,等你。”啤梨期待。
拍完,他們又開始卿卿我我,迷迷糊糊。亦仔是個不省人事的phd,趴在沙發磨頭。
姚伶和鄧仕朗最清醒,她看向一旁的他,問:“你要玩一玩相機嗎,這個非專業,弱光強光的環境都可以拍,內置閃光燈。”
鄧仕朗聽她這么說,認為這款不難用。他從她手里拿過,舉起相機,眼睛對準取景框。框內是她,清冷的表情,輕薄的襯衣。他一按,閃光,把她拍進去。
姚伶被拍了一張,低頭,檢查他握著的相機,發絲滑到他手腕。她計算一下:“應該還有兩張膠片。”
鄧仕朗嗯一聲,繞開她發絲,把相機還給她。
其他人都倒下,只有他們兩個。
姚伶拿回相機,換個位置,忽然岔開雙腿坐在他身上,抬他的臉,定住,“看我,”她一聲令下,單手C控相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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