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從辦公室出來,并肩走,經(jīng)過空蕩蕩的自習室。
姚伶駐足,輕輕扭開自習室的門,一束光切進,分割地板,窗簾在飄,書本浮塵。她在對照以前的記憶,突然被他摟著腰進去,關上門,鎖住。
兩個人抵在門邊,他埋頭x1她的脖子,她猝不及防地承受,難抑地抬起足后跟,鞋子噠噠兩聲碰地。
事到如此,他們都沒必要掩飾在這里提起的。
“帶了嗎。”姚伶掛在他身上,被他的香味包圍。
“m0我口袋,有就有,沒有就沒有,很久之前放的。”鄧仕朗讓她伸手找,她找到,捏在手里。他從她手里拿過那個方形塑料,掀開她臉側的頭發(fā)親耳朵,“趴著,后入。”
好像以前那樣,她彎腰扶住門,等待他給自己戴好。接下來,他一把撈過她的腰,對準cHa入。那時他都望她的齊肩短發(fā),這次卻是順滑的長發(fā),他替她撥開,握住一捆,嘴貼向她后頸的肌膚,呼x1讓她顫栗,0U摩擦。
可能她太久沒在這里做過,才進行幾分鐘,括約肌就隱約有感覺,足后跟與鞋摩擦,“是那里,重一點……”
在她說完以后,他隔著襯衣和x罩r0u她的x,入得更深更重,一下子就見到她發(fā)顫,持續(xù)好久。與此同時,他還在,在她耳邊喘息。
外面響起啤梨和林哲甜蜜的對話,鄧仕朗在姚伶的身T里撞著,他啞著聲音,問她:“你記不記得他們曾經(jīng)跟我們b誰會談得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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