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,已經是凌晨兩點。
鄧仕朗還沒離開酒吧,在露臺,跟客人談笑。談到一款紅酒,他進酒房,準備取下來。酒房里面都是酒架,他關了門,突然聽到手機進訊息。他打開,是,+39開頭的電話號碼,傳來一段一分鐘的視頻。
他看到視頻的封面皺眉,隱隱有不好的預感,調低聲音,站在酒架旁邊打開。視頻里是落地窗反映的兩個人,在接吻。接下來,換了個角度,手機應該被架到床頭柜,沒有他們的臉,卻有他們za的姿勢。她的x,他怎么都記得,還有她的頭發散了下來,顛蕩起伏。
鄧仕朗抓緊手機,心沉得厲害,渾身僵了一下。他冷笑,接著苦笑,差點控制不住將酒摔下。他想到她昨晚打電話,原來她記住了他的電話號碼,可是她給他發的第一條訊息是她的。全是露骨的挑釁。
鄧仕朗承受不住,直接開門,跟呂安留言他要走了。他離開酒吧就往這個手機號打電話,進電梯一邊等回音,一邊狂按地下一層。他很少罵臟話,第一次罵那么多。
姚伶沒有接電話。
鄧仕朗又打電話給梁立棠,那邊接通之后,他問:“姚伶在哪里。”
“怎么了?你聽起來很躁,好少見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我再問你一遍,姚伶在哪里?”鄧仕朗質問。
梁立棠被他的質問弄得也焦灼起來,把地址告訴他:“她生病了嗎。”
鄧仕朗掛斷,覺得樓層下得很慢,一直按。他到車庫,取車,發動之后就向這個地址去。
他連藍牙打電話,紅燈停了,他拍一下方向盤,發出嗶一聲。那邊終于接通,他的聲音有些啞,“你在哪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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