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仕朗跟她談到現在,從沒想過這么突然,“現在才來告訴我。”
“考完試那天知道的。”
“已經四天了。”他說。
姚伶抬頭,見他還很鎮定,不受其擾一般。或許他們這么短暫的熱戀一攻即破,她說:“我做不到第一天就告訴你。”
“你不打算跟我聊,而是告知我接受。”鄧仕朗覺得好笑,“我不是你男朋友嗎?”
姚伶感到心被扯著,“我一想清楚就來告訴你了。”
他搖頭,不接受她的說法,“你還是覺得沒必要跟我聊。”
姚伶現在跟他聊,說出自己的深思熟慮,“我不會留下來,你也不會陪我一起去,分隔兩地維持異國戀很困難,說不定談不到后面就分了,到頭來更受傷。”
他聽出她對他們的感情沒有信心,“你還沒嘗試就開始下定義,有考慮過我的想法嗎。只有你做決定,只有你提前幫我預想結果,我根本不需要在場,在你眼里像Si了一樣。”
她聽他那么激進的話,鼻頭立刻酸澀,涌到眼角。可她既已做決定,就不會優柔寡斷,連帶著語氣也變重,“那你認為自己有什么能力替我做決定,你到底可以左右什么。難道我要為了你浪費自己的前程,我告訴爸媽我為了鄧仕朗不去,這根本不現實。”
他們二人的聲音引起會堂出來的學生注意,然而儲物室是封閉的,他們看不清里面的狀況。路過的亦仔聽到姚伶說話,摘下眼鏡貼門偷聽,小郁也驚愕,在旁邊側耳。他們兩個后面聚著越來越多的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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