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仕朗被呂安約去酒莊一整個下午,到傍晚,他按慣例要回恒豐吃晚飯。呂安蹭車回家,在停車場上車,玩手機,正好看到梁立棠的,他又點了列出來的賬號,直接跳進姚伶的主頁。
鄧仕朗剛啟動引擎準備離開車位,留意后視鏡,突然有車。他停下來讓車先過,放開方向盤,轉頭就看見屏幕里的姚伶。封鎖之后,他很久沒關注過她的ig,現在他看到最新的是香港風光照和一張個人照。
“你和梁立棠的朋友長得那么漂亮,工作也很好,翻下去還有米蘭時裝周。”呂安感嘆,“不過她跟你一樣,都不怎么發ig。”
“這方面我太懶。”鄧仕朗失笑。他明白姚伶是清高。
車走了,他直視路面開出去,從荃灣開到鉆石山,把呂安放下,而后一個人回恒豐吃飯。
吃完飯,鄧仕朗不在恒豐過夜,直接去找陳禮兒,陳禮兒讓他去買,他到七仔順手拿一盒常用的,買單,后面站著兩個人。
“,你在這里。”梁立棠見到那盒子,“我以為你今晚留恒豐。”
“吃完飯就出來了。”鄧仕朗對他道。
姚伶口渴,拿了一瓶水,站在鄧仕朗后面,也注意到那個盒子。鄧仕朗買完單,拎著盒子,轉身便看見姚伶。
他們相視一眼,無需交談,這一眼反倒很默契,不避嫌,過了一夜就一問三不知,他當她喝醉酒,她放過他,二人及時止損,不能往更不可控的方向發展。雖然越界過,但他們都在此刻約定下不為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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