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你沒有這麼做。」
方翰均扳起我的下巴往上看他,「那天,你一句話都沒說,就這麼靜靜地望著我離開,因為你怕情緒潰堤會讓我感到自責。」
「你??為什麼會這麼想?」
「如果換作是我,我也會做一樣的選擇。」話鋒一轉,他突然說:「而且我哪里好找對象了?你忘了,我另外一個身分是什麼?」
強撐的防線最終潰堤,我的眼淚在片刻間奪眶而出。
「謝謝你。」方翰均也哭了,「這句道謝,我遲了整整三年。」
出口的話語全成了嗚咽,連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哪國的語言。
平復好心情後,方翰均讓我趴在他身上,有些用力地捏了捏我的臉頰。
「你啊,怎麼還是那麼喜歡獨自面對所有事情?什麼話都不說,還把聯系方式切斷Ga0消失,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很辛苦?」
「我哪有Ga0消失,根本不出門的。」我咕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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