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病!那男人大吼道。那髡發的家丁即刻cH0U出背在后背的長棍、朝陸芝沖去,魏合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:未曾想醉意朦朧的前校尉迅速躲閃,竟在眨眼后,用刀狠敲在家丁后腰。家丁吃痛,穩住腳步,立馬展臂回掃,陸芝以巧勁化解了他的攻擊。兩招未得手,家丁也知曉他實力不俗,出手越發謹慎起來,卻奈何不了對手越打越順。
又一招后,家丁被他打得咳嗽起來,他退到主人身邊、低聲道:“家主,他身法像禁中之人。”這一句足以改變局面。那醉漢頓時像醒了酒,Y氣沉沉地掃了在座幾眼,這下一句話不說、地帶著家丁們先離開了。
魏合這才松了一口氣,他見酒廬老板正安慰著受驚的客人,便看向剛打完架的陸王孫,卻見他笑著盯著自己未出鞘佩刀,似有一些悵然。老板很快向陸芝鞠躬賠禮。
“老謝,你家老板也算我舊識,就當我還他容我這些年的恩情。”他抱起方才店家搬來要賠給那鬧事之人的一壇酒,哼著亂七八糟的曲子向外走去。不知如何,他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魏合,似乎想起他曾與自己有一面之緣,笑盈盈地招呼他來替自己拿酒。“這不是那個太常寺新招的主簿嗎?上次給你指路后、某人還沒報答我的恩情呢,不如今天就當一回跑腿的吧。”說完,他就讓主簿抱酒,自己晃悠悠地走出酒廬。
陸芝朝北走,文員也一路跟隨,他們走過繁華市集,渡過金水浮橋,來到北邙山下一個隱蔽的別館,牌匾上書“蓬丘”二字,周遭卻盛開著十分耀眼的紫辛夷花。在門扉敞開后,魏合剛瞥見入口的一座小橋,男人便奪了他懷里的酒,揮手向他作別。
“陸王孫,請留步。”魏合脫口而出,千言萬語最終擠出一個問題:“你是否能告知我玉山春的老板是誰?”
陸芝半回頭道:“我見你去那里買酒,應當是清楚的。”而后他兀自笑笑,“不就是你們那位百密無疏、一心為公的歐yAn德言嗎?”
魏合一怔,不待多問,那半醉的王孫已命仆從關上大門。
第二日清晨他剛起床洗漱,管家便趕來稟報說有大理寺的人登門拜訪,主簿一頭霧水地見到了正在正堂中等候的陌生圓臉中年人,看對方眼下發青,想必是一夜未曾入眠。
“魏主簿,在下是大理寺正薛重安,清晨突然拜訪,還望大人見諒。”
魏合趕忙回禮:“論資歷年紀,魏某都該尊您一聲薛大人;若大理正不嫌,喚我齊山就好。”
或因確有急事,大理正也沒寒暄,開門見山告知了主簿自己的來因:“昨夜馮翊公府上有名門客孫放猝Si在樂坊中,目前Si因還未查明;不過經大理寺查問,其仆赫連金透露其主曾與陸王孫在玉山春發生過激烈的矛盾,王孫先羞辱孫放,后面甚至大打出手,所以陸芝與孫放之Si應當有所聯系;另一邊,大理寺也已問過玉山春的店主謝某,他的描述似與赫連金不符。有人透露昨日齊山也在場,可否請您講述一下當時發生的事情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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