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敢說你不是雕像嗎?每次找你都說要站崗,你乾脆永遠都守著雁門關好了!」
鮮少動怒的秀姐氣呼呼的把手中JiNg致的餐盒丟在了雪地上,撐著傘頭也不回的離開,而蒼爹卻像是腳被灌了水泥般站在那,絲毫沒有追上去的意思。
他蹲下身,默默的收拾著被扔在雪地中的餐盒。
「又跟秀坊姑娘吵架了?就說那種江南nV子,最難伺候了。」把一切看在眼里的兄弟像是深感同情般說著。
蒼爹也不回話,拎著餐盒放在城墻上任由雪花落在食物上頭,執起筷子就是往嘴里塞。
「唉,被罵傻了。」「臟東西也吃下肚,不怕拉肚子。」
蒼爹靠著城墻,望向看不見盡頭的雁門關外,他垂下眼。
「我只是想保護你。」
這句話在她面前永遠說不出口,卻又不知道該說些甚麼,他知道自己不太會說話,常常惹秀姐生氣,所以他學會了沉默,但又被說是木頭。
人人都說江南nV子柔情似水。
他們的初相遇,是和上頭的人到揚州辦差事時,在碼頭看見站立在船頭的秀姐,一襲華麗紅衣的她一手撐著鵑啼紅,一手拿著大紅扇翩翩起舞,宛如仙nV下凡的她回眸盈盈一笑,讓蒼爹萬年如冰霜般的心如沐春風般被滲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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